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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剛過,曝曬的柏油路面,熱氣蒸騰。人行道上勉強有些樹蔭,幾個等待紅燈的路人撐著沒什麼防曬效果的帆布雨傘,沒有任何表情。
在樹下的她和他中間隔著一輛腳踏車,面對面,沒有講話。
她將過於龐大的袋子壓入車子前方的塑膠籃裡,一次又一次,狠狠地、死命地壓進去,近乎於發狂。他伸出了手,示意著別勉強,可是她並沒有停止。
兩個人大聲吼著,對著對方。
忽然陷入一陣沉默,她仍然不死心地想要做些什麼,繼續動作。
驟然之間,他猛然捶打腳踏車的坐墊,瘋狂踹著後輪,拚上全部的力氣,沒有底限地、破壞式地要拆了整台車。
路人們頻頻側眼偷瞄。她愕然怒叫,以她和他才能理解的語言,然後掉頭就走。
他朝她的方向大罵著什麼,幾度踹不開腳踏車的立車架,他想甩開車子,卻又沒有真的拋下不管,又氣又急地牽動車子,追了上去。
綠燈,可以過斑馬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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