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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 彩虹階梯

 

遊走在錯落的舊城街區,在尋找兩條道路之間的缺口,就踏上一道彩虹。

 

其實還有些迷茫,憑著地圖的道路辨識身處的位置。剛才穿著白色上衣的男子上了階梯,好似捎了菸,幾步輕快,或是匆忙的行人從上方街道經過。

 

也許不是所有的顏色或符號都有意義,但那彩虹,在紊亂的海報塗鴉和舊樓之間,逐階鮮明點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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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 老夫婦

 

本來匆促的城市,在他們後面自顧自地緩慢下來,然後按下了快門。

 

彷彿所有的車聲或工程聲響都無所關係,轟轟隆隆,即使人們多半加快超前,他走著,她搭上他的手臂,用一種陌生卻又無比貼合城市深處的步伐慢走著。

 

而冬日的陽光,從高樓之間照耀而下,照在他們剛剛走過的路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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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 領帶

 

亮晃晃的光,在玻璃帷幕上波瀾,彷彿一襲筆挺襯衫,為天空繫上領帶。

 

有了稜角,映射著天空的顏色與鄰近的建築但不輕易透露內裡,卻又光可鑑人,那樣閃耀著這城市獨有的俐落冷冽,輕巧與多少來人閃身而過。

 

讀不透的表情,冷然淡漠的表象,儼然走跳多少城市、斡旋多少會議與餐桌的精英份子,西裝筆挺得好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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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 長街

 

深邃的長街,或舊或新的樓房招牌沿著坡道錯落,單行的車輛接連而來。

 

總有些盡頭怎麼望都彷彿沒有盡頭。

 

才拍照,走沒多久街道就湧入無限蔓延的車潮,與漫天的樓與樓鋪排成一個中午片刻的日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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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 石板街上的男孩

 

走上石板街,剛好旁邊有著能夠歇坐的座位,鐵黑的樓梯扶手佈置著些許布偶裝飾。金褐髮色的男孩忽然從旁邊跑到樓梯上,語氣裡帶點氣憤和難過,像是控訴,也像是抗拒,沒看到他的臉卻彷彿想見他那聲音裡透露的表情。

 

我不要。你過來。

 

面對一個熟悉而如此信任的人,反對,或是掙脫,試圖在限制裡長出自我。他面對的終究不只是一個人,而是比走完階梯還要險阻的人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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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 石板街上的男子

 

約莫是正午,他在階梯的盡頭處站著,取出一根菸,點燃,然後抽了一口。他身體倚靠扶手,左手插著口袋,右手取下原本啣在嘴上的菸,向著前方的建築吐霧。

 

一身筆挺的襯衫與西裝褲,在他抽菸前捲起的袖子,插在口袋上的手腕是合襯的精品錶,頭上梳著俐落的油頭,與繫於領口的深色領帶,隨著他抽菸時候的呼吸而微微起伏。眼神似是凝望,似是環顧,又在某個時間流逝的片段裡,專注抽著逐漸燒短的白菸,拿開時,食指與中指穩穩擎著。

 

站在將盡的階梯口,他如這城市街景的具象,抽熱了一根菸的時間。又是一個普通男子,抽著菸,吐著霧,抽進了他所身在的喧囂城市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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