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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 旺角道天橋

 

走過亮著霓虹燈的街區,來到旺角道,行人必須上到天橋才能跨越馬路。往不同街道或建築分支延伸的天橋,似乎也是一種香港。

 

下方經過的紅白計程車和雙層巴士,天橋上來往行走的路人,或停或走,明明是平常不過的街道,卻莫名有種電影感,好像能夠像是剪接快轉後的川流不息,又能在畫面裡匆匆瞥過無數經過的人影,映著圓月之夜。

 

後來才慢慢明白過來,存在於不同行進,即使再接近也無法不期而遇。

 

看著源源不絕的人潮從另一邊階梯上來,走過這連接的天橋,等待著的這旺角,又會是什麼模樣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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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 夜晚街頭表演

 

沿街都是街頭表演,或許圍滿了人也或許沒有。聽著一首粵語老歌,到帶點節奏的rap,聽到台灣式鄧麗君的懷舊,又有英美的大眾流行,週日的旺角成了他們的舞臺,那個站著唱出聲音就有人聽見的地方。

 

總是老歌特別迷人,在異地聽見了那些熟悉的歌曲,儘管唱腔不是那麼精準,卻也足以撩撥。

 

那女子向著觀眾圍繞的街口,彷彿那條小道也是她的觀眾席,而落在兩旁建築之間,高掛夜空的滿月,則是旺角舞臺的燈光,在她踏出步伐的那瞬打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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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 登打士街

 

「明天到登打士街那邊瞓

明知半夜或會被嗌起身」

 

——My Little Airport 〈今夜到干諾道中一起瞓〉

 

 

走在旺角的長街盡頭交會的,登打士街。

 

最初聽說這樣一個名稱,其實是來自青島東的餐廳,而不是什麼香港地名。後來在依著專輯播放的歌曲裡,驀然聽懂他們唱的登打士街,那個在耳機裡播著的發音,儘管沒有畫面。

 

大型服飾店的閃耀燈光,前往旺角的紅色小巴士,街邊林立的飲料店面,和多少週末逛街的男女相繼走過。沒曾預設過那條街道的模樣,真正見到的那時,像是安放了一塊無比確定的拼圖,在某個總是謎樣的關鍵缺口,然後繼續走在等待重組拼湊的街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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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 巴士上層

 

「每到晚上六七點,我先會開始 weed

再走上一架巴士,坐上層的最前」

 

——My Little Airport 〈彌敦道的一晚〉

 

 

深夜裡的雙層巴士,上層最前方的街道風景。從旺角逛完了街市,再走到油麻地,過了彌敦道,試圖尋找散落在黑夜裡的幾許不同。

 

只是歌裡寫道要搭上巴士最前,就將幾個地名標記,正好在夜歸時刻剛好搭一班巴士返抵下榻的街區。

 

總以為是最熱鬧的大道,但莫名覺得蕭條,那些打亮燈光的招牌或廣告,都像是褪色的贗品,佯裝著一個人們以為的香港。時而別的巴士超過,時而搭乘的搶快,競逐著那些逝去的輝煌。這一班深夜巴士正駛離彌敦道的一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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