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摩斯,聽到隔壁桌的兩個人正講到向量之類的,一個正演算題目,另一個提點著哪邊有錯,沒多久,算題目的男孩問起大考的分數落點。這樣零散的對話,忍不住想到那時候放假在摩斯二樓念書的事情。

 

當時他請了我們各一杯紅茶,有著堪稱班草校草級的好看長相,長得高而挺拔,認識以後,我們也常跟著他和他同學約打籃球,有時候還會在自修室共用一張桌子。

 

看著她的小心翼翼,晚上約好念書,她和他卻忽然不見人影,直到自修室要關門了才回來收拾書包;隔天我們會找個地方偷偷講話,我先糗她幾句又去操場散步了哦,再聽她說他們在司令臺旁的對話,關於他,也關於他極要好的女孩,還有她的感覺。

 

有次聽說碼頭旁的演唱會有五月天,她傳了簡訊問他要不要來,說著我們都要去,在某個路口會合以後才鑽入舞臺前的人群,他走在我前面,她在我後頭,找了個還算好站的空隙等著。

 

忘記唱到哪,聽見主唱阿信說:「不管身邊的人是你的同學、是你的朋友,還是你暗戀很久的人,現在,把你的手牽起他的手。」

 

我轉頭使了眼色要她跟我換位置,她怕他發現似地搖頭,叫我不要亂動,我下意識看了另一邊的他,當下內心尷尬,像是不太熟悉的前奏讓人不敢輕易出聲,直到聽見〈垃圾車〉的啦啦啦才跟著唱。

 

後來,他交了女朋友,她則被學長追走,各自擁有各自的生活。儘管當時沒有結果,至少他和她是真的要好、也真的成為朋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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