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見到了。心裡很清楚,沒曾說上話的兩個人,到底沒有什麼關係。

 

正要走出了那個門,熟悉的身影從眼前走過,他在門旁站著,她如常地走過去。經過他旁邊的時候,偷偷瞄幾眼,她知道他看見了,他認得她;但是,她立刻收了眼神,也沒有表示什麼,然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去。

 

過了廊道的轉角,她的情緒正沸騰著,就要從心口奔出,可是她不能,不能讓自己失控,她竭力抵抗來襲的洶湧。疾步走著,進了洗手間,鎖上門後才鬆了一口氣,仰著頭,試圖冷靜下來。

 

這時的她渴望起她建構的虛擬世界,在那裡,他和她,有著無數種認識的方式,有著隨意平常的對話,有著超乎所有想像的親暱。早上醒來以前,不是還在他的氣息裡面嗎?

 

遠遠地看著他,她記得他常有的穿著,還有他今日的短恤與牛仔長褲,她也熟知。或許是這樣,她出門前才會下意識地穿了深色長褲,套上簡單的上衣,某種關於他的既有慣習。

 

離開前,她從混亂之中辨認出他,多看著幾秒;他的眼神忽然往她走動的方向來了,他其實認得她的,她匆匆側過臉,往樓梯間轉過身,下樓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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